凡煙小說

第 43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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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不承認,我和景笙之間早就悄無聲息的開出了一朵鮮艷而又噙滿毒的花朵,違背在了倫理,道德和我對秦子玉的忠貞上面。

建立在背叛上的情愛,美的觸目驚心,卻也紮傷了雙手。

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我轉了轉僵硬的脖子,揉了揉酸痛的肩膀,總算大功告成了。

我在宣紙上畫了一對龍鳳呈祥,也寓意著吉祥如意。

這下,寓意有了,樣子也有了,他也應該不會在挑我的理了吧。

景笙走過來,吹了吹墨跡,等到幹了之後才小心翼翼的拿起來觀看,沒說好也沒說差,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便離開了。

江湖上的人,最信奉的,便是信和義兩個字,既然他答應了我,也就不擔心他會再反悔。

我畫完圖紙時,天就剛蒙蒙亮,我沿著記憶走回那條通向我以前住得廂房的路,順利打我找到了芝蘭,坐在馬車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景莊。

日頭也在東方慢慢的升了起來。

我到達長公主府邸時,也已經到了辰時,芝蘭將我小心翼翼的扶下了馬車後,才發現後院內早就等著一人。

秦子玉站在枯樹之下,竟然隱隱顯得有些頹廢之意。

腳下的枯黃的被踩得作響,他突然轉過身子,面無表情,問我去幹什麽了。

我微微一楞,不知如何作答。

隨口扯了一個謊說去了唐婉瑩的家睡下了。

秦子玉眼睛半瞇著,又背著光線,又看不到他的表情,只能大概看到他的輪廓,我緊張的冒了一層虛汗,牙齒甚至也有些打哆嗦,心裏緊繃著的那根弦也快要斷裂了。

他沈默良久的才開口說道,“怎麽穿著這身衣服。”

我低頭才發現是昨天出門時喬裝時穿的男子的衣服,哄笑著說,

經久也成了傷

“昨兒個唐婉瑩硬是要拉著我出去游走,外面始終是不安全,沒了法子,這才陪她一起瘋鬧了一夜。”

秦子玉的情緒隱藏的很深,我猜不透他是一時興起隨口問道還是在步步逼我露出馬腳。

“近日,容重的確是纏著她有些過火。”

我佯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,怪不得昨天晚上她悶悶不樂的,原來是因為這個緣故了。

秦子玉還想要在說些什麽,突然秦五從外面急匆匆的過來說賑災銀兩的事情有著落了。

我松了一口氣,景笙果然言出必行,他果然沒有騙我。

他突然轉過身子,陰側側的問道,“這件事情和你有關系嗎?”

我急忙擺了擺手像是要甩清了自己的嫌疑一樣,開口否認道,“我哪有那麽大的本事,景笙也許是考慮清楚了,畢竟幫了太子的好處要比七皇子給的誘餌大的多。”

他又轉頭問了問秦五,你覺得呢?

秦五似懂非懂的撓了撓頭,憨笑道,“就像長公主說的,萬一真的是那個什麽景公子想通了呢。”

和秦子玉這種人玩心眼,無非是在繩索上行走,刺激著心臟。

秦五和芝蘭兩人相看了一眼,自動識趣的退了下去。

秦子玉突然開口說道,“蕭顏,甄蘭的事情,是我考慮不周,不該用她來試探你,我已經將她們全都處理了,我們還可以回到以前了嗎?”

甄蘭始終在我的心中是一根刺,看著不痛不癢,可真的落到心頭,經久也磨成了傷。

如果是在曾經,我可能聽到他的話會滿身歡喜的撲進他的懷裏,靠在他的懷裏嬌滴滴的責怨幾句他,可現在的我們中間始終夾雜著了太多不純正的目的和利益關系。

我腳下一頓,笑著反問道,“處理,你要怎麽處理?”

“蕭顏,等我從通州回來,我們就成親吧。”

熬了這麽多年,突然之間一股莫名其妙說不上來的感覺,只是淡淡的回了句好。

秦子玉現在手裏的亂線現在才理順了一個頭,只是一個簡單的開頭而已,接下來的時間他幾乎忙的焦頭爛額,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,更別說來見我了。

前幾日倒是恍惚像大夢一般,我想起有些時日沒有去看燕青了,便從庫房裏讓春雨挑選了一些滋補孕婦的物件,梳妝打扮了一番直奔了太子府去。

小廝殷勤的將我扶下馬車來,府門口的奴才一律跪在地上,從裏面走出來了一個燕青從娘家帶來的婆子,見了禮,笑瞇瞇的說道,“燕妃娘娘知道您要來,硬是要跑來親自來接您,可太子殿下心疼燕妃娘娘說不能見風,燕妃娘娘沒了法子,在府上連口茶水都喝不下去,就等著您呢。”

張婆子圓滑世故,不動聲色的將燕青擡了一個高度,又暗地裏貶低了寧德善不懂規矩。

我擡腳跨過門檻,不鹹不淡來了一句,

“如今有了身子的人,自然是要小心一點。”

張婆子站在一旁應道,無非彰顯著燕青在府中的地位,蕭何對她主子的看重。

癡情種

到了燕青的院裏頭,春雨將手上的禮品遞給了丫鬟,燕青聽到動靜急忙從屋子裏面跑了出來,她笑握著我的手行了個半禮,

“皇姐也不常來看看我,我在這院子裏,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,可真的是快要悶壞了。”

燕青穿著寬大的衣袍,也看不成肚子的輪廓來。

我聽到後開口笑著打趣道,“你現在可是咱們皇室裏最金貴的人了,連父皇也要隔三差五的差著人問著你,你不悶著誰要悶呢!”

燕青低聲嬌瞪我了一眼,風情萬種,看的人的骨頭都要酥了,也怪不得蕭何能夠一心撲倒她的身上。

進了屋子才發現屋內還坐著幾個珠光寶氣,梳著婦人髻的幾位官員大人的夫人,大多也都是眼熟的,高尚書的正妻,李太守的夫人和周刺史的新娶進來的新婦人。。

她們看到我之後礙著身份的緣故,不得不站起來叫聲長公主見個禮。

我笑意盈盈的告訴她們不必多禮。

屋內已經架上了炭火散發著陣陣暖意,茶壺裏剛燒好的茶水還泛著些霧氣升起,暗香浮動,夫人們也都依次端莊典雅地坐在椅子,桌子上擺著瓜子和蜜餞,顯然是來嘮家常的。

高尚書擔任禮部一職,他和秦子玉比起來算是一個芝麻大的官,可卻為人老奸巨猾,在場中硬是撐了這麽多年沒有倒下去,可即使他在圓滑世故,卻有一個豬一樣的隊友。

高夫人伸出微胖的手從陶瓷盤子裏抓一把瓜子,細長的眼睛泛著精光,嘴裏不停的吐著瓜子皮,便瞌便神秘的說道,

“你們知道不,前些日子,某個大人的府上,可是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呢!”

坐在左側剛要端起茶杯的李夫人,聽到後手頓了一眼。

她天生愛閑言碎語,誰家的家常家短沒有她不知道。

隨即立馬換上嘮嗑的架勢,好奇的問道,“怎麽了?”

高夫人睨了她一眼,悠悠的喝了一口茶。

周刺史的夫人究竟是年輕,壓不住心中的好奇,“高夫人可就別賣關子了,快給我們說說什麽事情。”

我和燕青也投去了好奇的目光,高夫人這才得意洋洋的說了起來,“我也是聽我家老爺說的,前些個日子,咳咳,某位大人物的府邸上進了一批刺客深夜刺殺,那位爺正和一名女子在府中花前月下你儂我儂呢,刺客為了斬草除根,也就順便刺殺那名女子了,那位爺會武功,那群人自然不是對手,可帶著一個女子終歸是不方便的,可奇怪就奇怪在了這裏,按照一般來說,肯定是保命要緊,拋下那名女子也是人之常情,可那位爺竟然生生的為那個女子擋了一劍,你們說說,這事大不大。”

李夫人震驚的捂住了嘴巴,“這京城中近日受傷的人....”燕青瞪了一眼李夫人,那婦人也自知失態,急忙捂住了嘴。

這京城之中近日受傷而且位高權重的只有蕭然一人,護的那名女子也就是宴雲兒。

女人不得不狠

天機閣有意試探著宴雲兒在蕭然心中的份量如何。

我以為對宴雲兒只是幾分新鮮感和好奇,卻沒想到的是,蕭然竟然可以為她做到如此地步。

以後的事情,也就好辦了。

“最是無情帝王家,竟然沒有想到出了一個癡情種來,你們說好笑不好笑。”高夫人手中的瓜子瞌完又抓了一把,肚子堆積著層層疊疊贅肉。

話畢,一時間,我和燕青的面子上瞬間不太好看,氣氛微微有些僵持。

名利場次分明,在普通人眼裏高不可攀的主子,遇到權勢更加滔天的人物也只能乖乖伏低做小,哪怕高尚書地方勢力再過強悍,也不敢觸碰那高高在上的皇權。

李夫人一看情形不對,急忙打著圓場,

“瞧你這破嘴一天說得什麽,看這屋子裏的陳設,弄起癡情來,誰能比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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